親歷四川阿壩州缺水地帶
——沿海地產“健康住宅·母親水窖”慈善行動紀實
離開滿目蔥綠的成都平原,告別都江堰周邊山嶺的最后一絲青黛,山越來越高,天越來越藍,而樹,越來越少……經映秀,過汶川,汽車在阿壩州境內吃力地穿行,山坡上的幾株鐵蒺藜一樣的紅褐色植物,在初冬的暖陽下呈現出蒼涼而莊嚴的美,一如守衛在這方褐土上的勇士,在訴說著生命的尊嚴。
有風吹過去,路邊賣蘋果的老婦迅速地把身體轉向一邊,遠處,風卷起沙土撲面而來,落向他們的水果籃,落向他們枯黃的發絲和皴裂的臉。

村民的背簍裝載水和希望
“蘋果,蘋果,10元一筐,10元一筐……”有客人的過道,一年的收成和希望,必須經由這樣一遍遍地高聲叫賣來換回來年新的希望。
大大的紅蘋果,脆甜而可口,這凝練了當地最為珍貴的水資源而售價十分便宜的紅蘋果,在超長日照的哺育下,成就了過往客人的美好記憶。卻沒有人知道,因為缺水,無數農戶的果樹正年年被枯死,果園面積正年年在減少。

干旱的山坡長草不長樹
阿壩州,這個地處青藏高原東南緣,以高原和高山峽谷為主羌族和藏族聚居的市州,似乎遙遠,似乎閉塞,似乎原始,也似乎不為太多人知曉。然而,提起“人間仙境,童話世界”之美譽的九寨溝,“人間瑤池”之稱的黃龍景區,您馬上就會豁然開朗。其實,九寨溝、黃龍寺、臥龍大熊貓自然保護區、若爾蓋濕地、紅原大草原、松潘古城……他們都地屬阿壩州。
在這樣一個豐富多彩的世界里,會缺水嗎?是的,大自然的奇妙和吝嗇共生于此,給了你最好的風景,卻不給你最完美的資源;給了你山峰,就不再給你一把梯子!年降水量僅490.7毫米,年平均蒸發量達1375.7毫米,入不敷出的降水環境,使這一方百姓常年在為水而焦灼奔忙。山間的農戶,生產生活完全依靠人工積蓄天然雨水,然而,土質沙化的嚴重使得天然降雨很快便滲透流失,百姓生活極其艱難,教育落后;婦女、小孩常常生病,不到六十歲的婦女,已老態龍鐘。
5小時的汽車山路顛簸,終于到達了此次“健康住宅·母親水窖”——沿海地產與業主共建母親水窖啟動儀式目的地——阿壩州茂縣風儀鎮甘青村。甘青村,這里不是茂縣乃至阿壩州最為偏僻的區域,離縣城只有5公里路程,只是一路逶迤,盤旋而上。上山的土路,已經不是泥巴一樣純粹的土,而是沙塵。下車沒走幾步,一行人的鞋已經被蒙上厚厚一層,分不清顏色。沒有自然水源的甘青村村民,只能到5公里外的地方靠肩挑背扛灌溉用水直接作為飲用水,喝上干凈水、衛生水是百姓最大的愿望。

樸實的村民到村口迎接
村民黃明俊家,共有5口人,老兩口和兒子、兒媳婦,一個小孫子,他們的家里有3口水缸,用來儲備生活用水。一旦灌溉水渠上來水時,不論時間多晚,一定是全家出動一起接水。冬天是他們最渴望的季節,因為低溫存水渣滓和寄生蟲較少;夏天是他們最害怕的時候,不到5天,水缸里的水就開始散出淡淡的腥臭味,還有一些翻著跟斗的小蟲。因為飲水的困難,洗澡已成為一種奢望,每年只有中秋、春節才能洗洗澡。沒有水的日子,只剩下了眼淚!

沿海地產第一口水窖開挖
村民的牲畜欄里幾乎沒有牲口。過去,他們養過牛、羊、豬,但是由于人畜飲水日益困難,如今,已無法喂養大型牲畜,每戶僅僅養幾只雞、兔,以供招待客戶和年節時食用。沒有了牲畜的出欄收入,村民們僅僅依靠幾株果樹的收益來維持基本開銷。因為土質較淺,甘青村的耕地都由極小的地塊組成,每一小塊四周都被村民用石頭壘得嚴嚴實實,為了防止雨天珍貴的土壤極易順著雨水流失而造成的耕地面積不斷縮小。即便這樣,當地村民也只能依靠少量積蓄水種點果樹、蔬菜和玉米。

沿海地產及婦基會相關領導探訪農戶
阿壩州最高的村寨——白溝鄉,有一句流傳了幾十年的諺語,“養女別嫁南岸家,背水桶桶累死呀!”“南岸家”是一個藏族村寨的名字,是全縣最高的村子之一,地處岷山深處的山梁上,海拔超過2800米,屬典型的半農半牧寨。“一個水桶幾十斤,背起來真是累人啊!”當地村民克格介說,“不光是人缺水,莊稼也缺水。雖然全村地不少,但主要是靠天吃飯,這么多年來,大家種的東西就那么幾樣,都是土豆、青稞等耐旱的作物。”每到山下背一次水,下山兩個多小時,上山要三個多小時。

真正的"母親水窖"
生活在都市的朋友,在我們每天打開水龍頭便能享受嘩嘩流下的清潔自來水時,我們可能從未想過阿壩州那些缺水農戶的生活艱辛,一樣的生命,兩種截然不同的生命待遇,我們是該慶幸我們的優越,還是該拿出我們的愛心和行動,把這一份份愛匯聚成溪流,去滋潤這一方干涸的土地……畢竟,有了水,他們就用擁有了全部美好生活的希望!

采訪秦國英副秘書長
但愿,數年后,九寨溝的盛宸美景還能獲得后人的贊譽;數年后,若爾蓋的牧歌還能激發后人的詩性;數年后,后人還能吃到阿壩州香脆可口的紅蘋果!